鸯一个狗吃屎就扑了出来,一根做工精美的箭矢,就插在了他刚刚蹲着的地方。
他掏出腰间的手铳,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射箭的旗人扑去,两百多米的距离,长的的好像在天边一般。
福龄又张开了弓,不过这时候肾上腺素开始消退了,剧烈的疼痛回到了福龄的身上,他这一弓没了准头,也没了力道。
“砰!”武文鸯避过这一箭,抬手就是一手铳,福龄额头中弹,颤抖了两下就倒下了。
这边,翻滚进了灌木丛的巴达荣阿刚想起身,分水刺就扑到了。
“砰!”手铳发射,吓得巴达荣阿惊叫一声,不过很可惜,没有打中他。
“扑你老某!”这么近,竟然没打中,异常恼火的分水刺抽出另一把分水刺,虎啸一声扑了过去。
巴达荣阿转身就跑,两人一人跑一人追,巴达荣阿试了好几下,总是拉不开距离放箭,分水刺却越追越近。
终于,没有办法的巴达荣阿猛地一转身,手中的硬弓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分水刺轻巧的避过,一下撞进了巴达荣阿的怀里,双手急速的一顿扎戳。
巴达荣阿吃了好几下亏,好在他身上穿了甲,受得都是皮毛伤,他找准一个机会,一脚把分水刺踹开,从腰间也抽出两把匕首,两人再次虎吼一声扑上去,滚成一团的互相猛刺。
什么格挡,什么闪避,做梦!根本没有那个施展的空间,两位高手在地上如同抱在一起扭打两只猫咪一样,急速的互相捅刺着对方!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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