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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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棐卿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源深圆圆的闪着亮光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宋棐卿愣了愣,随即缓缓落下一行泪,慢慢把孩子抱在怀里,轻声道:源深,我的儿子没事了,没事了
源深被父亲抱在怀里,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感受到父亲当时的担心,现在的放心,不由心里难过,撇了撇嘴,最终忍住了哭泣,伸出肉肉的小手,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拍着宋棐卿的肩膀,糯糯的道:爹,孩儿没事了,爹爹不哭不哭
门外景幽看着这一幕,不由湿了眼眶,随即悄悄关上房门,转身看着阳光下等待自己的青年,向他轻轻一笑,二人同时离开。
清宴与他并行与羊肠小道上,看着灿烂的阳光,二人相视一笑,景幽缓缓道:看着他们都没事,我心里很开心。
清宴伸手抓了她的手,轻声道:是啊,对你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景幽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是啊,宋棐卿一直以为欠我多一些,却不知道,如果没有他一直以来陪着小麦,弟弟还不知道能不能那么开心,我也不会那么快看清挽尊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清宴知道他显然是紧张挽尊最后的结局,看着对方沉默,他闭了闭眼,轻声道:大师兄,去了巨麓山。
景幽闻言,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与他继续往前走,只是许久才道:我知道,我不怪他。
巨麓山的山最难攀登,但对于走惯了这里的九天来说,可谓轻松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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