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秦哥闻言,着急的将晕乎乎的小源深交到了尚云清禾的怀里,关切的道:先生,我家小少爷很少生病,虽然体格健壮,却也十分敏感,他对陈皮、干草、藿香等属火性的药材过敏,若是误食就很可能昏迷好多天。我知道这难为了先生,但还请先生多加注意。
尚云清禾认真的听,没注意这小小的孩子为什么有诸多避讳的地方,直接答应道:嗯,我记下了,还请小哥不用尚云清禾多说,秦哥早已会意,叫其中一名侍卫问店家要了间雅间,尚云清禾便抱着孩子,不顾跟随而来的族人以及端月凝雪,神色担忧的进了雅间。
同样身为医者,端月凝雪自然理解尚云清禾此举的道理,本想上前搭把手,却是为尚云清禾神情中,透露出的过分焦急神情感到疑惑。
尚云清禾看着秦哥忙碌的,给小娃娃煎药、敷凉水,他本都想一一尝试,却是被秦哥友善的拒绝了。一来秦哥认为源深突然中暑有很大部分是他的错,那位先生光看穿着、面相也知道,定然是有身份的人,他们怎能招惹。二来,主子不止一次叮嘱过他,若是因为事务繁忙,主子顾不过来小少爷,他便要负起照看小少爷的全部责任,尤其注意,不要让陌生的外人,轻易碰小少爷,更加不可以看小少爷的额头。
小少爷的额头是连他自己都禁忌的地方,所以小少爷才宁愿顶着一块傻乎乎的西瓜头,也不愿意把漂亮的额头露在外面,这是源深的原话。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待源深情况好转,意志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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