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师兄。清挽委屈的叫着尚云清稠,对方闻言转身看到可怜兮兮的人,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温声道:清挽,你怎么哭了?谁又欺负你了?
又欺负?是啊,是又欺负他了,在任何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人欺负的对象,被人欺负了,只有委屈,只会对师兄哭泣,只会扑倒师兄的怀里,像个找奶喝的孩子。
但是那又怎样,他就是喜欢在伤心的时候来找他的师兄,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师兄,一个对自己特别的人,他想他对师兄来说,他也应该是特别的吧,否则师兄不可能对他这么好,这么温柔。
他一面哭,一面告诉清稠师傅的决定,而清稠自然是万分温柔的安慰他,师傅做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师傅说了希望你快乐,证明师傅是喜欢你的。做族长也不是那么开心的事情,当了族长肩上的担子比其他人都要重,像你师兄我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当族长,也不想当长老。
清挽擦擦眼泪,抬头看着清稠,惊讶的道:真的?师兄,原来你什么也不想当。在他来看,尚云清稠是他最喜欢的,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如果师兄不在乎这些,那么他即便做了族长,没有师兄在身边,执着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渐渐放下这些不满与委屈之后,尚云清挽还是那个,整天喜欢抱着清稠撒娇的、腼腆的孩子,直到
那日,尚云清禾要接受师傅的第一次试炼,紧张兴奋的他,内心明显的不平静,落入清稠的眼中,作为大师兄,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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