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出来,给小麦服下,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尚云清宴听闻,头也不回,调转了狼头,偏到原来路线稍东面的地方,三人朝着不远处的山坳而行。
此时行至正午,日头正浓,但三人缓行与密林之中,时不时有清脆的鸟鸣,微微的清风,再加上令人舒适的青绿,倒也能体会到一番悠闲惬意。
宋棐卿瞥了身边一眼,轻咳一声,你不讨厌小麦了?问完有觉得此话太多余,纯属没话找话。
尚云清禾闻言,眼角瞅了他一眼,你若觉得我们一行太过寂静,可以和我说说话,本座大发慈悲,不会冷落了你。
宋棐卿就知道会如此,低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麦,看它难受的样子,不免担忧,多谢你
正此时,尚云清宴突然喊道:危险!
还未等宋棐卿反应过来,忽觉耳边风声大振,接着一枝藤蔓便向他快速袭来,树藤直勾勾朝着他腰身缠来。他登时警惕,展开腰间折扇,请安扇禀一处凹陷处,只听哧的一声,自白玉折扇扇面顶部冒出一排尖刀。
宋棐卿手腕用力一抖,直劈想那灰黑的树藤,只听一声锐利的叫声,削铁如泥的尖刀将袭来的一捆儿臂粗细的蔓藤生生砍断,紧接着宋棐卿小腿用力一踢白狼的肚皮,白狼立时从喉咙发出一声低沉吼叫,充满肃杀之势,宋棐卿怀中昏迷的小麦跟着抖了抖身体。
他眼神凌厉扫过周围,同时伸出一手安慰了小麦片刻,此刻发现前方已经被树藤挡住去路,透过条条树蔓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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