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上,他心想终于可以□□的睡一觉,但不消片刻,门再次被推开,尚云清禾叮叮咚咚弄了半晌,才在他耳边道:我给你换药,换完了药,你吃些饭,然后喝一副退热的药,我吩咐了蝴蝶,这就让他们先出发了,我等着你退了热再和你一起回去。
宋棐卿迷迷糊糊仍他换了药,又听他在耳边道:你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就伤了手臂就能发热,嘶不对,咬你的大蟒到底有没有毒?
尚云清禾就算以往很少处理过给野兽咬伤的伤口,经验上是少了些,但究竟也是学了不少年的医术,昨日只顾着跟他斗气,倒是忽略了可能中毒的因素。
莫不是,这伤口真的染了毒素?
尚云清禾不再等宋棐卿答复,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比刚才又烫了许多,他伸手把人捞了起来,看着面色苍白,糊里糊涂的人,焦急的叫道:宋棐卿?宋棐卿?你清醒些,跟我说,是不是全身难受,喉咙干涩,你
尚云清禾看他糊涂的样子,知道问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把手伸到宋棐卿衣服里,摸了摸他的脖子,那烫的可以煎鸡蛋的温度,与尚云清禾略微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宋棐卿仅有的理智的记忆还停留在尚云清禾给他换了手臂上的药,在高温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他迷迷糊糊的道:什么时候出发。
尚云清禾听他这么一句,不禁乐了,他摇摇头道:你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我们暂时不能出发,唉,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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