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昏迷就就把他娶进门。
啪,清禾手下的楠木桌子应声而裂。
清稠瞅了一眼,厚重的桌子,自大他们从小就摆在花厅,如今竟死无全尸。
清禾
不用再说了,姓叶的那婆娘是脑袋坏掉了,这样的馊主意她都想得出,师兄,你如何看上这种人的?
清稠见清禾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斜飞,额间青筋暴起,知道他气得不轻,遂忙解释道:清禾,你先别发火,刚才我们也分析了局势,你既想治愈了宋公子,又不想宗府的人知道开罪与尚云府上下,我知你作为族长的难处,也知道这时候柳烟这么做你定会气的头昏,她无疑是在说假话,可细细想来,现今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
清禾攥了攥拳头,座椅上的扶手也出现道道裂纹,可见火气不小,他龇牙咧嘴,气势汹汹,大有找叶柳烟算账的架势,清稠一面察言观色,一面防着清禾冲动做出什么伤害柳烟的事。
清稠了解清禾,清禾此人大小就稳重懂事,凡事很认真,他没别的喜好,就是爱医,平时不会发脾气,为人也随和,可不发火,不代表脾气就小,相反,他继承了北域皇室历来的威严之气,惹火他的人的下场无疑都很悲惨。
但渐渐的清禾冷静了下来,他无奈的仰倒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疲惫的道:师兄所言甚是,清禾没有更好的办法,况事已至此,我既是族长,就担着族里所有人安危的职责,若是娶了宋棐卿,能保灵府上下安宁,自己蒙受点委屈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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