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怎么一个县级城市可以落魄成这个程度,袁本一边吃一边念叨,我之前也去过y县,基本和w市差不了多少啊,这差距也太大了。
吃完饭,他们就奔向了一个市内的参观点。让他们惊讶的是,这展览地则和全市的画风完全脱节,环境幽雅又气派,停在里面的豪车不少,简直就像是到了高档商业区一般。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可以理解了,虽然说h县是数一数二的贫困县,但也是以红色教育为卖点的地方,自然要接收不少地方来参观学习的单位,因此几乎全县的收入都来自这种宣传。所以,像这种革命展览地豪华一点似乎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啧啧,也不知道我们交的钱只进了多少人的荷包。袁本看着刚刚经过的一辆挂着本地牌照的卡宴说道。一辆卡宴在w市没什么很奇怪的,但是在这个私家车都见不到几辆的县里,真可谓是身份的象征了。
陈以谦说:哪个地方都有这种事,只不过我们都看不到罢了,天下乌鸦一般黑,要说没有灰色收入的官员能占总数的百分之十,我是不相信的。不过他们贪不贪不重要,只要能做好他们的事就行,其他的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沈丛宇点点头,现在这个社会,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清官也不是容易的事。水至清则无鱼,如果自己一定要和其他人划清界限,等待的结果只能是被孤立,然后被打发到一个闲职去提前养老了。所以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市民而言,到底那些官员拿了多少钱对他们而言一点影响都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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