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天时间,虫子已经快接近一人高,显得更加可怖,却又威风凛凛,自然战斗力不同往日,更上几层。
它虽然还在进食,却没有再那般可怕的长大了,并越发与我亲昵起来,甚至几乎到了步步不离我左右的地步。
我正看中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女,控制了她来服务着我,而虫子在一边实在有点扫我的兴致。
这样想着,我就想要支开它,让它独自去外面进食,此时虫子的智商当然不能与幼年期相比,它自然是看穿了我的企图,但是它却不愿。
在它的思维里,寄生者是与它最是亲昵不过,而此时这人却要越过它,与一个卑贱的食物行那□□之事,它自然不高兴。
甚至有点愤怒。
从它出生最脆弱时,一直依偎在这人身边,看着他隐忍着,绝望着,愤怒着,可是当时它实在是太弱小了,只能默默的忍耐着。
等到一切时机成熟,这人也依旧待它如往日,或许害怕它,却从未抛弃过它。
以前的记忆里,虽然也有这样的虫子和寄生者亲近,但往往被寄生者厌恶,害怕,甚至想要置它于死地,于是也有虫子一出生就吞掉寄生者脑髓,这样寄生者虽然不晓,却一切都在虫子的掌握之中。
如果有一点要做出对虫子不利的行为来,自然是没有丝毫好下场的。
所以寄生者与其说是虫子的抚养者,倒不如说是虫子手中的奴隶。虫子待他亲近,寄生者自然过的好,而寄生者要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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