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居住的农户,从不购买蔬果,这些地里长的东西,他们从来自给自足。花去两文钱,买了一把小葱,一块豆腐,一条青瓜。这是两日的菜肴。
到集市上,谢芷会东瞧西看,除去大量吃食的**,他也好奇,这众生都是如何营生,思考着钱从何而来,这个深邃的,他以往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卖肉的挣肉钱,卖菜的挣菜钱,卖竹编的挣筐篮钱,这些都是目不识丁的营生,至于那算命的,代笔写书信,卖字画的,那则是文人的营生。算命,自然不行,卖字画,也是一窍不通,就那代笔写书信,似乎不难,不过小小一条街道,便有两位在干这行当,自己人生地不熟,去抢人生意,也属不妥。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路提着蔬瓜往家里走,集市远去,喧嚣声隔绝,曲折的乡路,几亩田地,几户人家,安寂平祥。
临近住所,抬头看着破败的院子,心中空荡,无悲无喜,比之流落街头的人,自己这般要算好上许多,日后之事,再做打算。
推开柴门,径直往院中走去,忽一瞥,见院角站着个人影,那人个子高挑,一身粗布衣服,隐隐有些眼熟。
你是何人怎闯我家院子
虽然屋中空荡,没有任何贵重物品,却也听闻附近农户说,有些无赖,可是会连衣服都偷窃。这不,院中正晾着谢芷穿着多年的旧风衣。
柴门半掩,以为有人。
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他看到谢芷,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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