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佩人已在院中晾挂衣物。
他学得如此之快,令人愕然。前些日子,文佩的脏衣物,都是由孟然在洗。
待你回苏州去,说你这一路自己烧水洗衣服,可不把小燕吓愣。
孟然想想亦觉得十分有趣,文家人,生来尊贵,何曾干过这些粗鄙的活。
孟燃之做得,我也做得。
月下的文佩,有着几分得意,他眉眼上挑,调皮俏丽,手里晾着滴水的风衣。
孟然提水远去,犹听到院中忙碌的文佩小声哼唱着曲子。
这段时日,对文佩而言会是段美好记忆吧。孟然想:对我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日暖蓝田玉生烟 第十九章(中)
头并头,脚挨脚,这般睡在一起,气息交汇,孟然平静淡漠,定力十足,文佩内心翻腾,神色沉稳。紧挨在一起,几乎难以入眠,渐渐孟然侧向内,文佩挪向外,这一夜睡下,相安无事,像路上的每个夜晚。但今夜却有不同,深夜,当文佩从睡梦中醒觉,孟然正搂抱着他的腰,缓缓将文佩揽向自己,再将被子裹盖文佩身子。燃之即使已有十分清醒,文佩也得当睡迷糊。你睡到床沿去了,怕你落床。孟然话语如常。被窝中温暖,孟然的身体熨暖文佩冰冷的手脚。床小,不舒服。文佩喃语。这破驿馆,穷得只有一张窄床,睡他们两个大男人,着实不舒服。躺过来。孟然揽紧文佩的腰,文佩凑身贴近孟然胸口,将头枕在孟然肩上。孟然的中衣是件粗布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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