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的大腿,不让谢芷离开。
别哭,这家交给你,哥过些日子,还会来看你。
扒开谢茂的小手,谢芷摸摸他的头,眼眶泛红,却没哭出声来。
要懂事,好好孝敬你娘。
背上行囊出门,谢芷离开谢宅,独自前往乡下。
谢家在乡下,有处院宅,十分老旧,多年前避暑的居处,十来年无人居住,售不出好价钱,丢弃荒废。
院中杂草齐膝,门窗破败,屋内蛛网尘灰,简直像处鬼屋。
谢芷锄去院中杂草,修补门窗,打扫抹洗房间,破锅破瓦,一盏忽明忽灭的油灯,对着呼啸而过的夜风,埋头痛哭。
哭有何用,无济于事。
擦干泪水,挽袖熬粥,夜里喝碗清粥,填饱嗷嗷叫的肚子。回房将行囊打开,十余卷书,笔墨纸砚,几件旧衫,还有脚下踩的这破旧宅子,这是他全部的财产。
缩躺在床,想着明日要将院中的柴门修好,在院子里种点蔬瓜,这样才像个人家。
过些日子,大姐听闻,肯定要唤人过来探看,孟然知道了,也会过来,不能太寒酸,他们看到要伤心。
谁想,最先找来的,并不是章家的仆人,也不是孟然。
院试后,李沨仍是案首,日后廪生自然有他的名额,他知道是时候该走了。在李家多年,李家人总以为他是来争夺家产的。童年的境遇,让李沨懂得,人无钱财,一日也过去下去,身无片瓦,一切都是空谈。李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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