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惯,漠然拿过外衣披在文佩身上,扶文佩起床。自回苏州,路途颠簸,文佩的病情加重,兼以被文长清一顿痛责,羞愧难当,初春咯血,县试自然也没去考,沉绵不起。
今日晴好,到院中走走可好?小燕启开门窗,让房中药味随风散去。文佩恹恹在一旁拢系中衣,小燕过来服侍他穿衣梳洗,喃喃:公子,前两日县试放榜,不知道孟公子考过没有。文佩听到孟然的名字,这才抬头微微一笑:他自然是过了,小燕你去打探下,是不是案首。小燕欢喜说:公子,不如我们一起出街,去书坊那里问下。伺候文佩多年,小燕熟知文佩的性情,他终日关房中,正因对周身一切人与物厌倦,厌世郁结。
也好。
穿戴整齐,步出寝居,文家女婢歌姬如云,见着文佩,个个殷勤,文佩虽厌烦,对女子倒也还温柔,快步走出文府,小燕唤上轿夫,一顶轿子抬着文佩到书市中书坊。
文家公子,这番没去参与县试,抵达书坊,读书人众多,都凑过来问,文佩疲倦,也得一一笑答:病了。待人要恭谨文雅,本是文家的家训,并非文佩本性,他愤世嫉俗不亚于丁靖,也是因此,在书馆时,他能和丁靖成为朋友。
子玉没去考最是可惜,本该是吴江年纪最小的秀才。
书轩掌柜姓周,待众书生散去,这才停下手中的算盘,抬头对文佩说道。
未必,兴许去考也没能考上呢。
子玉去年心思全没在读书上,天道酬勤,本县文风极盛,天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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