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女婢,英凤在一旁伺候,没有离开。
李沨跪拜请安,李老太太弯身抚起,欣慰说:阿沨,你一旁坐,我有话跟你说。英凤搬来椅子,放在李老太太身侧,李沨坐下,李老太太执住他的手,恳恳说:脚伤好了吧?李沨回:让太婆担心,已经好了。李老太太早年也是个人物,精明程度远超文氏,好在她没问怎么受伤。我听覃说,过两日院试,今日唤你过来,就是要为你做两身衣服。李老太太有私房,这是要拿自己私房钱给李沨添置衣物。今冬做了两身,穿不了那么多。李沨一向朴素,对衣着也从不讲究,像李政那样的花里胡哨衣服,他看了都头疼,更别说去穿着。
就你这身?这料子,我看也不好。
李老太太金枝玉叶,什么上好的锦缎没见过。
你先等等,裁缝一会过来,量一量,你窜高不少,去年的衣服,也都丢了吧,我跟周儿说,多支些银子给你。你比往年不同,身上没有银两使唤,可怎么行。
看来文氏这个管账的,克扣李沨的银两,李老太太早有耳闻。李沨不好说什么,李老太太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亲切过,这都是因为他考了案首。
别嫌我老人家唠叨,你是我李家的孙子,自打出生,李家就亏待你,可往后,这个家,你还是要多担待些。
李老太太抚着李沨的手背,她说得诚恳。李沨手被执住,无法躲避,也只得点头。
你这孩子,说两句吧。
李沨为难,他隐隐觉得这老太婆是打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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