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欢喜。此时,文佩和李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看过榜上的名字,与人相贺,被人拥簇?
拄杖县考,也算是标新立异,何况在数百童生之中,这人是大名鼎鼎的李沨,更是备受瞩目。知县大人早放话了,李沨压根就不需要县试,还不如直接就去参与院试。他的文章,考前就有好事者集合成册,专卖考生。每个县总要出几个神童,在同龄人之中出类拔萃,李沨就属于这种情况。
其实一县之才,到了府中,往往小巫见大巫,考个案首不出奇,考三四个案首一直通不过乡试,那才真是耻辱。
五场下来,李沨心中了然。
之后,张榜,李沨二字占据榜首,本县案首。
报信人抵达李府,李沨还在入眠,听到外头嘈杂,起床开门,正面书童宝儿奔过来,激动万分,叫囔:今早张榜了,相公是案首!李沨平日不喜言笑,此时嘴角微微上扬,说着:知道了。
回房更换衣服,宝儿伺候梳洗。
李沨房间在西院角落,并不和其他李家主人住一起,偌大一个院子,也就住他这么个人。
在书馆时,他就以读书为理由,搬出东院,这样不用朝夕遇到文氏,李政等李家人,得一个清静。
刚梳洗妥当,李政之父李覃就派来老仆李筝,唤他过去大堂。
想也知道,一堆帮闲文人在候着,肯定还有常往来李家的乡绅、往日的同窗,过来道喜。这种场面,李沨谈不上喜欢,十分讨厌也不至于。由于他有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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