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从后院门进入,院门大开,院中竟只有李沨一人,躺在花簇之下的木榻,翻着书。李沨听到声响,以为是丁靖,抬头才见是谢芷,起身说:你来了。 伤好些了吗?谢芷注意着李沨的脸,伤口虽未痊愈,但已结疤。嗯,小伤。李沨回得淡然。
谢芷东瞧瞧西逛逛,纳闷问:怎么就你一人。又压低了声音:李政呢?
关于文佩那日和李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文佩始终没有说出,谢芷没有问,他想文佩想说得话,会告诉他。隐隐也知道李政肯定受伤,何况之前,孟然说过,李政在赵大夫那里医治。李沨漠然回道:与我不同院,他伤重,不便搬动。谢芷骂道:活该。这人害死了子玉的姐姐,子玉找他报仇,天经地义,何况子玉自己也受伤了。李沨摇了摇头,他将手中书卷放下,不再言语。对于李政的遭遇,李沨毫无同情之心,而对于文佩的阴狠,李沨也早已体会。日后两人,或说文李两家人,梁子是结大了。
见李沨沉默,谢芷又问:那个老仆人呢?他说的是李贵。李沨回道:在李政哪里。谢芷心里骂着这个老仆人,李政李沨都是李家公子,他怎么尽偏心着李政。李沨脚不方便,把他独自一人扔院里,哪怕请个仆人侍女也好,李家有的是钱。
子川,还没吃过饭吧,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说着就转身往门外走。过来。李沨招手,拍拍自己身边挪出的位子,一早有走贩路过,我还不至于挨饿。谢芷顺从地坐在李沨身边,把脚缩起,荡着。李沨躺靠在他身后,托腮歪头看着他,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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