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说:当年你我到苏州书屋里找你爹,你爹在卿雨台和宾客鼓琴,我俩傻傻在亭下站了一下午。
李政说: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溪边钓虾,你被条小蛇咬伤,我背着你往家里赶,两人一路痛哭流涕,误以为有性命之忧。
没有孟然,没有李沨,没有丁靖,甚至几乎要忘了两人之间的血仇。这一路,心隐隐作痛,越走越疼。
文佩捂住胸口,低喃:何以至此。
啪。一声,门被撞开。文佩抬头,隔着纱帐,看到进来的谢芷,困扰挠头的样子。
看门紧闭,低声唤了几声小燕,见没人回应,我就闯进来了。
谢芷走到床前,屁股往床沿一坐,挽起一侧纱帐。他动作连贯,出乎意料,文佩正好转过头来。
子玉,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
谢芷惊呼,板着文佩的肩膀。
挨了几拳,皮肉伤。
文佩温和轻笑,他看得出谢芷眼里满是愤懑与心疼。
这是李政那挨千刀的拳伤吗?
谢芷抬手轻抚文佩的脸,力道十分细微,他端详着,心想着这样一张白皙精美的脸庞,怎能下那么重的手。
还伤哪了?子玉,让我看下吧。
谢芷说着就要去解文佩的中单衣带,他不懂忌讳,也不晓得文佩不喜欢别人碰触到他的身体。
腿上有处伤,不雅观,不看也罢。
文佩做了拦阻的动作,他说时,不竟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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