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孟然出声问:可是子川那儿出什么事了。敏哥儿拿眼瞟师父,对孟然挤眼说:李二公子正在发脾气呢,孟公子还是不要过去。我这是好心知会一声。
李政回来了,而且显然遭遇了什么让他暴跳如雷的事情。这个败类,还活着倒也好,就是条疯犬,那也算一条命。
孟然对他并无多少兴趣,他拉过椅子,坐下,等候赵大夫诊完馆中最后几位客人。
赵大夫对自己的病人,不厌其烦,反复叮嘱,三个客人都只是小病,倒花费了不少时间。轮到孟然,赵大夫放下手中笔,抬头问:孟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孟然下座拍拍衣服,躬身说:要劳烦赵大夫一趟,一位友人大腿处受了创伤,不便行动。
对于不能移动的病人,赵大夫也会上门看诊,只要他得空。
敏哥儿,把馆门闭了,好生看着,我去去就来。
赵大夫吩咐后,默默收拾起医箱,也没多问什么,便和孟然一前一后离去。
孟然总是给人沉稳可靠之感,何况他坐在一旁,一语不发,静静候了近半个时辰,那位伤患,要么伤势不轻,要么是孟然极重要之人。
两人出街,天黑昏暗,孟然提着医馆的灯笼,用它照路。赵大夫负着沉沉医箱,一路无语。孟然先开的口:李沨那伤,日后可会留下病根?赵大夫这才打开话闸:他自是无碍,什么时候回家都行。赵大夫拉拉悬系医箱带子,突然叹息说:倒是那位过来照顾李沨的李二公子,不知晓得罪了什么人,竟下那般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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