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佩的衬袍,伸手探进里边袍内一摸,唯有少量的血迹。如果文佩流血不止的话,早已被孟然送往医馆,他才不在管文佩肯不肯去。
若是你想让小燕来,便由他来帮你擦拭,然而他终究是半大的孩子,如何懂得伤得深浅。
听到大部分是李政的血,孟然反倒舒口气,他此时无心去理睬李政的死活。
文佩默然许久,心想如果是被小燕知道,只怕要告知父亲,而若是由小芷来,必然要吓坏小芷。
孟然,由你来吧。
幽幽说着,似恍惚似迷茫。
孟然没有回答,扶住文佩肩头,将文佩身上的披风解下,看清衬袍于腰间往下,均染血迹。手绕到文佩腋下,解开衬袍衣带,剥取,终是露出一条绛色的裈。
如果牵扯伤口,会有些疼,你且忍耐。
话语温和,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轻柔。
将裈脱下,见贴身的中裤血迹湿润,孟然手放在中裤裤带上,熨着文佩修细的腰,他迟疑了。
冒犯勿怪。
手指快速解开,将中裤缓缓拉下,细致检查一番。
大腿内侧有划伤,血液大部分由此处流出,而伤口用布条绷绑,做过简陋的止血。然而伤口不只此处,某处虽然流血不多,外观却可见撕裂伤。
以何物侵入?
孟然拉过被子,将文佩盖好,坐正身子,看着始终无语的文佩。孟然话语冰冷,身子禁不住抖颤,已恨不得将李政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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