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擦拭李沨脸上的伤口,很疼,虽然李沨仅眼帘细微颤动,谢芷却能体会到那种疼痛。
子川,你不要怪子玉,他心里难受,做事有偏差。
谢芷自顾念叨着,李沨闭上了眼睛,白酒带来了冰凉感,却也得伤口火辣的疼痛,这是种细小的折磨,真正的折磨,他承受过,且记忆犹新。
你可是要我原谅他?
李沨睁开了眼睛,说得漠然。
谢芷停下手里动作,支支吾吾,再说不出一句流利话。换做是自己,被人冤枉,下毒,险些丢掉性命,是否会去轻易原谅这样一个人呢?
我心里从未宽恕过那些人,谢芷,虽然,我也。。。。。。李沨放于膝上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我也务必受人点滴之恩,一一回报。这是我娘亲,自幼教导我的话语。
娘亲总是教导:要思人恩惠,不要记人过错。
子川你所思所为,必有道理。
因此,哪怕你日后和文佩又生抵牾,我亦不会怪你,这堂内院中的两两成群,虽然让我心生感伤。
谢芷背对李沨,将沾血水的汗巾放进水盆里清涤,李沨座在席位上困惑想:你并不了解我,何以会相信我所思所为,必有道理。其实人的喜恶,往往毫无道理。
汗巾清洗干净,谢芷将它铺在几上晾风,抬头探望院子,小燕走来,孟然和文佩亦出现在门口,孟然对李沨作揖,说道:夜已深,明日再叙旧。说罢,抬头看谢芷,这是在招呼谢芷离去。去吧。谢芷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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