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枚,谁知是不是李狗儿盗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末为,你以为今日文佩与李沨会面,所为何事?
你是何鸡狗!也轮得到你来质疑我。
虽然文小姐主仆二人已亡故,但还有位书童长春可作证人,一个小书童,能躲哪去?若无人资助,能躲这么长时间。年底到了,他总也要潜回家过个年,你说是吧李二公子。
孟然对李政习惯在下人面前端的那套姿态,嗤之以鼻,压根不理会,他的话倒是把李政说得一愣,又眯眼冷笑:
这是李家逃仆,我也寻他许久,要是知道他去向,有劳告知一声。
孟然心下一沉,何以李政这么肯定他不会回家,难道已经杀了吗?不,以他赠女婢绛珠一枚贵重的簪子可知,李政出手大方,摆定一个小书童并不难。
看来书童因出命案,心生恐惧投奔远方亲戚去了,这般确实一年半载不敢归家,不过逐一排查,并不难查到他藏身地。
李政的笑容僵硬,拂了拂袖,拿正眼打量孟然。
你姓谁名谁?
姓孟,名然,字燃之。
孟燃之,我记下了。
嘴角勾起,一个阴鸷的笑。
那么你认为事情的经过该是如何呢?我洗耳恭听你的高论。
你和绛珠勾搭成奸,进而谋计文小姐、李沨,致使文小姐受辱自尽,而绛珠为逃避罪责,无论如何拷问,咬定是李沨所为。
我这么做有何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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