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适才文佩划伤李沨。
我见院门紧闭,翻墙进来,却没想到大家都在。
丁靖时常来找李沨,今晚也是。别看丁靖是个书生,手脚却很灵活,素来喜欢登高望远,探访深山古刹。
李政在我家,那里夜夜歌舞,好不热闹,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丁靖的敏锐仅次于孟然,只是他生性淡泊,不喜参合别人的事情。丁靖没有一丝意外之情,他有过猜测,虽然从未说出,何况刚在门口,他已经听到他们的部分对话。
继续。
见众人看他,他自若做了个无妨的动作。
子安,为何你不惊讶?
文佩的质问,是李政,他们如此熟悉的人,为何丁靖无一丁点诧异。
人心最是可怕,李政是个衣冠**,我丝毫不意外。
丁靖不喜欢李政,当然李政也不喜欢他,李政喜欢围着文佩献殷勤,他真心讨好文佩,也顺便讨好李家管账房的文氏,对利用不着的丁靖,可就没这么好了。
要他认罪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丁靖把厅室打量一番,椅子几案排两侧,中间空地,上方是主人席位,正好可以,正好正好。
你打算私下审讯?孟然见丁靖扫量厅室,又是点头又是擦掌,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他已猜出丁靖的念头,只是没想到丁靖似乎与此人也有过节。
那好,谁来审?
这也是种手法,万不得已也可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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