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名其妙的仇恨。
我来,是为了问你一件事。
最先开口的是文佩,即使对着李沨说话,他也没有看向李沨。
何事李沨并不指望从文佩口中听到歉意的话语,而且他也未曾想过要原谅文佩曾试图毒杀他的行径。
既然不是你,那是谁?
文佩从怀里取出了那枚蝶恋花金簪,递向李沨。
此时才来问我,是否太迟了?
李沨被人误解被人憎恨下毒诋毁,并非不会介意不会懊恼,他和文佩之间,可以说他从未得罪过文佩,却莫名其妙的被这人从小仇视至成年。
文佩低下了头,确实,之前下毒时,并未想过李沨是否是无辜的,是否还有疑点。他几乎杀毒杀了李沨,而李沨却对下毒的事,隐而不报,对他,李沨一直在隐忍。
你并未申辩。
你既已自行宣判我死罪,申辩何用?
一阵沉默,冰冷的夜风吹过厅堂,拂起各自的袍袖,寂静中能听到文佩胸口起伏吸气声,他执簪子的手拳起,笔直的簪子几乎被折弯,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两人剑拔弩张的情景,谢芷看得心惊胆战,两人水火不容的样子才是最真实的一面,他们有心结,是仇人。
为何隐匿文佩下毒之事?总有原因。
孟然横在了两人中间,指向李沨,他中断了二人的争执,争执下去毫无意义,何况现在不是时候。
是对文小姐之死有内疚?是对文佩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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