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靖时常因无所事事过来找李沨,但今日,李沨觉得丁靖必然是有事过来,他神色凝重,不似以往。要换是往日的李沨,他不会开口问,但近来他有所改变,启唇问:可是出了什么事?丁靖侧头看李沨,用手臂枕着头,幽幽说:能有什么事,觉得近来连自己也面目可憎罢了。丁靖所生活的家族,是个很势利的家族,自小大人们的虚伪做派,他便看了欲呕,然而许是耳闻目濡,成年后的他,渐渐也发觉自己已经理解他们的所为。仍是你妹子之事?李沨问出口,丁靖便笑了:子川,你也会和人话家常了。李沨想,那还不是因为你近日都在烦这么件事。是如此,又不是如此,但二者是一样的事情。丁靖自顾说着,他平日不是个话多的人,此时却打开了话匣。我哥想留我在杭州,说是日后便要进入官场,不如此时先熟悉了。无奈一笑,你知我到溪山,就为躲避家族的纷扰,可想到这里,还是不得清净。李沨静静听着,并不言语。然而,我又觉得我哥是对的,必须要如此,我已不再是少年,无法再躲在藏书阁里,听着大人们于院中接待达官贵人的喋喋声,诵着采菊东篱下。丁靖平日也嗜书,但他并不像李沨无书不读,他幼年时曾用书卷和冷漠筑了片桃园。李沨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丁靖这样的苦恼,这份苦恼,源自于丁靖的超凡追求至少在李沨看来是如此,他自己为尘世所扰,心里也从未有过篱下采菊的趣味。然而,他觉得丁靖有魏晋风骨。我要跟我哥说这些,大概又得被横眉冷对,你听听就罢。丁靖需要一个倾诉对象,虽然沉默寡言的李沨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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