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奴婢们向来势利,那长春,对他不会掏心掏肺,何况服侍他的时日又短。
那文小姐与这位假冒的李沨,平日看来是以书信往来,如此,冒充者需有文才,而且,只怕。。。。。。
只怕什么?
不,没什么,你可知道李府中有什么士子出入,这人年轻,有才学。
文佩摇头,这样的人太多了,无法排查,来往李家人的实在不少,何况李家又爱附庸风雅,这样的人,能说出七八个来。
文小姐的才情如何?
她是女流,未曾入馆读书,然而聪慧才思不亚于我,即使性情,与我亦相似。文佩说时神色黯然,如果聪慧之人,却也遭人愚骗,得知后该是何等的羞愧与悔恨。
这个人,才学应该略逊于子川,却也颇有才情,而且,想来,他仪态也有几分近似子川。
孟然隐隐觉得,如果是连性情都近似文佩,在发现情书落入登徒子之手,遭人欺骗,只怕要报复,而不会忍气吞声,默默选择自杀,她或许亦受到了欺辱,无颜再活于世间。
是如此。
文佩绞着双手,反复说这三字,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孟然话语中所指,何况他此次正是为此人,而前来杭州。他也是如此推断,正因相似,自己的姐姐是被蒙蔽受辱了,才不得不自杀。
那人是谁?
孟然很冷静,果然真有这么个人。
我们姐弟与他自幼相好,我始终觉得他做不出这等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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