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再不济也有千把两银。又将另一盘牛肉夹出五片,也摆入空盘,五家铺子,六七百两那是往小的说。又置着七八处宅子,真是万贯家产,只不过我李家一个零头。
丁靖看着李政盘中摆放的食物,面无表情。
等那老太婆双腿一蹬,我身为长孙李狗儿不知是打哪来的野种,怎能算在内,不占个九成,也该有个七八成,你说你妹子,嫁得可是上好的人家。
李家本是当县的富豪,李家几代官员,最好买地霸宅,留下丰厚家底。
以往,丁靖就约略知道李家的财产惊人,听李政这么一说,更不惊讶于那么多人视李沨为眼中钉肉中刺。
李政的这些话,虽然洋洋得意,但多少算实情,如果没有李沨,那么李政还真得会继承这么大笔财富,那么丁家妹子确实嫁对主,这种富得流油的家族,门阀世家的丁家都不免垂涎。
默默喝下两三杯酒,丁靖思绪飘远,他想着今年夏天,李政的一位书童,在傍晚的翠竹居徘徊,而文家小姐的女婢绛珠亦出现在那里,他一直隐隐觉察这可能关系着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但是苦无证据。
李政是个寡廉鲜耻的人,哪怕那件事真与他无关,也不能将自己的妹子往火坑里推啊。
活了十七个年头,丁靖第一次感到棘手。
作者有话要说:
☆、(修订)日暖蓝田玉生烟 第十章(上)
黄昏,谢芷在纸铺柜台上书写对联,他专心致志,并未留意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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