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砍得半死,得是什么样的狠人,而那些人说不定就住这里。
李子川啊,李子川,你到底来此做什么?
孟然先前有一些猜测,到此全被推翻,这样的地方,和李沨实在风马牛不相及。
叹息声刚落,就听身后传来女子轻灵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笑盈盈而来,颇有姿色,公子这身打扮,如何竟到这里来?说着就要挽孟然的手,小青脸皮薄,耳根涨红,躲在一旁。
你唤什么名字,可是在桥旁住?
孟然悠然抓住女子探来的红酥手,另一只手已搂上对方腰肢,女子咯咯笑,身后小青惊慌失措。
都唤我翠娘,小舍就在桥旁,公子过来坐坐,喝酒听曲。
女子受惊若宠,热情地将孟然往院门带,小青战战兢兢跟随在身后。
小青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平日就听闻土娼不干净,容易染病,何况别看他家公子一身士子打扮,可身上只有几个铜板,到时还不被人打出来。
院子十分窄小,进的房间亦是昏暗。翠娘把窗户推开,自言自语:爹今日不在,这是萍儿的房间,比我那房宽敞。
孟然见房中简陋,几乎就是一榻一被,再无其他,上榻而坐,执住翠娘的手问:这儿前夜才有人遇袭,那人可也是书院的学生,你如何不怕我?
好歹自己也是玉树临风一书生至于囊中羞涩外人不知,何以站在桥旁那么久,无数站门的土娼竟都无视,偏偏有这么位女子上前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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