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
李沨将空碗递给谢芷,难得致谢:有劳。他说出这二字,可真是把丁靖唬得目瞪口呆。和李沨结识有六七年之久,何曾听过他跟人表示过谢意,这二字更是第一次听到。
然而,谢芷也只是嘴角微扬,丝毫不吃惊,显然,李沨这二字有劳应该对谢芷不只说过一次。
谢芷外出,丁靖乘这个时机,起身侧身向李沨,急切道:先被下毒,后遭人刀砍,再下一回该是什么?子川回去苏州,何故一定要待在杭州?
为何要以身试险?
李沨皱眉,丁靖是他的朋友,即使不是知心朋友,但这人绝非外人,可是自己并不想告诉他,他来杭州的目的。
他确实不是为了求学而来杭州,拜在溪山山长门下。
并非文家所派的人,也非李家所为,亦不是林家之人,和积怨无关。
一字字说出,李沨不得不说。
丁靖落座,摇头喃语:你到底有多招人憎恨?
不对,自从李沨来到李家,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就不少,不说主母文氏,就是李家那些亲戚,也总想将李沨逐出家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何况他的异母妹妹又嫁了个好郎君林郎,终日在盘算李家的田宅,这样算起来,仇人没有二十位位,也有十八九。
贪婪与嫉恨真能将人化为鬼。
想想,若是自己处在李沨这样的处境上,只怕得被逼得发疯发狂。丁靖这样想着,对上李沨那张时常冰冷的脸,叹息道:那回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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