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拘谨,想来终日除了奉承人被人奉承外,酒都不好意思喝一口,佳肴也不过就是嗅嗅香气罢了。
出书院时,孟然如此对谢芷说道。
寺中的谢芷想,兴许真是如此,就着清汤豆腐把一碗米粥吃完,不免还是叹了一口气。
公子,白日听香客有言,林府老夫人大寿,今晚请戏班子在西巷口唱戏呢。
难得下山进城一趟,正月也想出街游玩,他身为下人,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谢芷把饭碗一推,托腮喃语:燃之、子川,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要是能一起看戏就好了。
倍觉孤独,热热闹闹一起下山,现在独剩自个。
公子,李公子大概没那闲情看戏,而且以他的家世,想必在筵席上也脱不得身。你要想约孟公子,若不我们经过县学,在门外探探。
正月对孟然的印象要强过李沨,李沨给人的感觉过于阴沉,不如孟然总是笑脸嘻嘻亲切。
如此也好。
主仆出寺门,沿街西行,路过县学,在大门外驻足,天色已黑,学府中倒是灯火通明,只是不曾见一个人影从里边出来。
谢芷有种被孟然遗弃的失落感,夜风吹拂脸庞,不觉眼眶一红,揉揉眼睛。正月敏锐,安抚说:公子别伤心。谢芷哽咽:大家朋友一场,终究要分离,子玉回乡再难相见,明春,燃之也入泮,这堵高门厚墙,还不是仍旧要将我隔在外头。越想越难过,又补上句:我忒不济,明春定是考不进。正月着急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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