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起谢芷的课业本。
我午时让正月拿我玉簪去当,他还没回来,明日我就有钱缴。
谢芷谢绝,他知道孟然情况也不好,他碍着面子不肯再花姐夫的钱,而孟然更没可能开口去跟丈人要钱。几月前孟然收到吴小姐的五两银他已没有理由退回去,但也没动。之前入院在不知情之下,花去老丈人的十两银子,那是孟然十六岁人生里最介意、懊悔之事。
燃之,你觉得我这样愚钝的人,考生员能考上吗?
如果说入院之时,谢芷愚氓无知,那么到此时,他已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艰苦地坚持。
当个生员(秀才),也算功名小小有点眉头,不辜负爹的心愿。
明年开春的童子试,你多勉力,未必没有。
孟然拍拍谢芷的肩膀,他自己心中百味杂陈。谢芷担心通不过童子试,而他没有这个担虑,但他一旦取得生员身份,婚期也就临近。
吴小姐年龄与孟然相仿,吴家希望早日成亲。
谢芷不晓得孟然的烦恼,他也不懂得,街里邻居,都说孟然攀上户好亲家,吴小姐温柔贤淑。
傍晚,正月返回,将当票与银两一并交给谢芷,炭炉也买了,那点银子加上炭炉,过个冬日勉勉强强。
公子,我去当铺当东西,你猜我撞见谁?正月说得神秘。
谢芷哪知道,往东斋房的书童身上猜,每猜一个,正月都说不对,最后正月也不卖关子,悄声说:李公子。谢芷还没反应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