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席地坐,孟然小声问:我听说今日李沨帮你教训留程主仆,真有这事?消息传得真快,半日不到,就已传到西斋房。由于这事实在令人惊诧,孟然半信半疑。
有,不过子川说他为教训留程,不是为了帮我。
谢芷还是挺相信李沨这话,毕竟李沨不喜欢他那是明显写在脸上。
孟然摸摸下巴,就是谢芷亲口确认,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虽然和李沨不熟,但他已摸清李沨的性情,这人兀傲孤僻,俗事不入他眼,哪有那种闲情逸致去参和他人的私事。
虽是如此,我觉得他很仗义。
如果那时不是李沨出来说话,谢芷肯定斗不过留程雨秋,被羞辱成为笑话不说,还得憋着一口气,委屈死也没用。
孟然好奇李沨怎么仗义,让谢芷将当时的情况讲一遍,谢芷一一说了,孟然听得拍案,赞道:不简单!邻座读书的学子受干扰,小声抱怨,孟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压低声音:正月跟他们讨要衣服,那只能做雨秋误收,可李沨那句话,就将误收定为窃物,还搬出院规来,相当机智。谢芷点头,他话语一落,当时雨秋脸都白啦。孟然继续往下说:他肯定是知道风衣就在留程屋内,才提出让山长过来主持公道,这招最绝。纵容书童窃物,蓄意折辱同斋,可是让山长抓现成,两罪一加,留程就得行囊一裹,滚出书院。谢芷挠挠脖子,轻声说:没必要这样,他要真是被赶出书院,还不知道要怎么怨恨我跟子川呢。孟然摆手,你太怕事,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人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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