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这人小小年纪,如此狠毒,将人命当成了什么?孟燃之,我倒是好奇,你护着谢芷那是南风之情,你护着罗大进,总不是你与他也有分桃断袖之嫌吧?对上孟然举起的手,文佩刻薄的话语从两片红唇上吐出。今夜的文佩,完全不是以往认识的文佩,只怕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枉你读过圣贤书,杀人尝命,你有几条命能抵?怒喝之下,孟然挥向文佩一拳,将文佩打歪在一旁,小燕急忙过来,挡在文佩跟前,怒不可恕。文佩坐正身子,推开小燕,他的鼻嘴出血,模样惨然。孟燃之,你倒是说说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有物证人证,何不将我送官府?孟然对上文佩不屑的表情,仍有揍他的冲动,但他心里也知道,说文佩毒害罗大进与李沨确实毫无证据。罗大进和他们一起吃喝,为什么只有罗大进中毒?李沨中毒,但李沨帮着销毁证据,隐瞒事实。
文佩起身,他走前,回头瞥了一眼孟然,唤上小燕离开。
孟然疲倦地坐在桌前,对上一桌的狼藉,他心里知道,自己跟下山,未必是想救罗大进的性命,而是要阻拦文佩一错再错。
他就是好管闲事,他既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就无法做到不去理会。
清晨,孟然返回书院,没去讲学堂,他倒头就睡,睡至午时,被谢芷叫醒,谢芷见他一身酒臭,念他:你以后还好意思说我吗?小考你跑去喝酒,夫子知道,还不赶你出院。孟然痛苦地揉额,疲乏无力说:昨夜可真是累死我。说完倒头拉被子,继续睡。谢芷气得脸色发白,小青帮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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