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谢芷摇头,抽回手仍要出去,孟然冷声道:文佩有把柄在罗大进手中,这样的事又岂是外人可以参和?这句话让谢芷驻足,他回头看向孟然,叹息:你又怎么知道,燃之,还有什么事,你没跟我说。孟然将门关上,坐回书案前,一本正经问谢芷:你说你年幼时与李沨同窗,还害他被逐出馆,那不可能,李沨是苏州人,如何能到杭州的书馆读书。谢芷想了想,心里已不打算帮李沨保密。燃之,我告诉你件事,你别说出去。孟然回:你还信不过我吗?谢芷这才安心把李沨当年的落魄说出,谁想孟然听了并不惊讶,反倒说:这就对了。
这就对了,罗大进猜得对,李沨正是李老爷遗弃?在外头多年的儿子,后来因为长子死去,才不得以找来继嗣。
谢芷欲问孟然,为什么李沨的经历如此奇异,他却还觉得理所当然,孟然起身说他得走了,再晚些,院门就要关。
看着孟然匆匆离去的身影,谢芷无奈地想,兴许是自己愚笨,才没理出头绪来,而孟然也已做好决定,不告诉他。
正月,你说他们一个一个,都这般神神秘秘,到底还当不当我朋友。谢芷跟正月抱怨,谁想,正月回:公子,只需把孟公子当朋友便足矣。
文佩哪里不好?怎么正月和孟然都不喜欢他,谢芷纳闷。
日渐寒冷,得缴碳钱,也得添置寒衣,样样需要钱。一早,谢芷翻箱倒柜,再没翻出一个子儿,他拔下头上的玉簪,递给正月说:把它当了吧。 正月摇头不肯接,哀求说: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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