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退出一步,将谢芷往后推,李沨关上房门。
虽然这不是吃闭门羹,但也差不多,孟然早知道会这样,谢芷却傻傻站着,喃语:我怎么跟夫子禀告。孟然扯走谢芷,回道:就说已探看,他明日能来听课。
孟然没有立即回西斋房,而是跟着谢芷去他暂住的房间,房中文佩正在洗脸,小燕见孟然过来,难掩怔忡不安。孟然大大咧咧坐下,看着文佩,许久,文佩回头,他的脸上还有水痕,额前发丝湿得滴水,显然只是随便擦了把脸。秋日里洗冷水,他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双唇被冻红,有着不健康的红艳,说不上多妩媚,但让人移不开眼睛。只是一日,文佩仿佛是一夜之间憔悴,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黯然、忧郁。
我今夜头疼,便没去讲学堂。文佩对孟然说上这句话,转头叫小燕上茶。他没在孟然身边坐下,而是站在窗旁,孟然伸手都碰不到他。
子玉,我这里有治头疼的一剂药粉。
谢芷赶紧让正月去翻箱。
我刚来书院时,心烦虑乱,一想事情就头疼欲裂,后来我爹就托人寄来药粉,只需倒一点在汤匙里,温水饮下,头就不疼了。
正月已将药粉找到,递给小燕,文佩说:谢谢小芷,应该有效。
孟然相信文佩确实身体不舒服,虽然从第一次见到文佩,他便觉得这人年龄小小,但有城府。
能让这样的人抑郁至头疼失眠,得是什么样沉重的事情?
李沨的房间建好了是吧?孟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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