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用的筷子,竟是对银筷,花纹还挺精美。
虽然殷富已不再,但总也要维持表面风光,即迂腐又可怜。
李沨走神,夫子的声音将他唤回,只见谢芷人站起躬身,脸上挂笑,原来夫子在称赞他近来学业大有长进。
谢芷落座,得意洋洋跟孟然说:明儿我请客,好好犒劳你和子玉。孟然歪着头,漫不经心说:好是好,你哪来的钱,我那日说笑,还贪吃你那一口。谢芷摆手,才不是那回事,我也不能白吃子玉的饭,白喝他的酒,我爹常告诉我,来而不往非礼也。孟然打打哈欠,我可没钱支援你,你就把君子之交淡如水记上吧,比你爹那种有钱人才能维持的脸面实用多了。谢芷被这么一说,闷闷不乐回:我有钱,也就请这一回,往后是再没了。孟然看他模样可怜,摸了摸他的头,叹息:那你也要请下子川。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不过李沨正用心在听,还是落入他耳朵。谢芷不情愿应了声:嗯。
你不情愿,我还不乐意让你请。
李沨没有出声,他目光落在谢芷头上,孟然梳理谢芷头发的那只手,他先前曾以为两人是断袖,后来发觉并非那么一回事,不过孟然这人比较特别,经常说些不合世俗的话,李沨觉得他是个聪明人。
专注着前方,感觉到侧身有目光在注视,李沨侧头,对上丁靖的眼睛,这人眼神晦涩,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明日休课,在山上多日,还是下山去走走吧。瞥下同案的曾岳,此人聚精会神在听夫子授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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