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壶,正月铺上席子,正打算入睡,听到怪异声响,钻出屏风房中用屏风隔成两小间,见是文佩扫落了桌上的物品,他本想文公子也许是醉了,但又记得文佩今日喝得不多。
正月回席子躺下,小燕进来,和文佩细语,听不清楚,只觉神神秘秘。
正月只比谢芷大一岁,但是比谢芷精明多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小考成绩出来,谢芷躲过屁股开花一向月底清算,缩在孟然身后,听着院中两位倒霉同窗趴在地上,木杖在屁股上挥舞,在那儿哎呦哎呦地惨叫,几乎是感同身受。
小芷,燃之,快走,有什么好看。
文佩一手拉一个,将两人拉走,三人结伴,身后跟随书童,朝藏书楼走去。李沨从讲学堂出来,正见他们三人离去,他显得极孤零,只有身边两位紧跟不放的书童。
这回小考,李沨仍是一等,哪怕白日不时有声响骚扰,对他而言,那或许不算什么。
返回东斋房,进的是谢芷的房间,这房间里有股清香味,入住前便发觉,打开窗户才发现原来后墙外种了一株茶梅,长势极好,花朵团蔟,似有人照顾。李沨吩咐书童李德儿浇水,李德却说谢公子的书童在照顾,还叫他不要重复浇水,会泡死。
谢芷的房间,除那株独一无二的茶梅外,还有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书童李兴从床下拖出来一搭纸片,彩色,绘有图案,看着像小孩儿玩的东西,除此还拉出一只用纸张细心包起的风筝。书院并不准放风筝、孔明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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