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授课,而谢芷魂不守舍,他年幼时不懂事,但长大之后,便就明事理,何况自己又沦落到穷困的地步,自然能体会当年那对贫困母子走投无路时的绝望。
虽然如此,可我当时年幼无知,又时过境迁,他不该如此恨我啊。
谢芷对人和气,没有得罪过人自从家道败落后,突然身后坐了位仇家,真是让人不舒服,仿佛被条蛇在脑后用冷冰的双眼盯着。
冤仇宜结不宜解,不如我诚心跟他道歉,送他份礼结好吧?
谢芷私下嘀咕,夫子专心讲书,并没留意到他,与他同案的孟然听到谢芷念念有词,这堂讲学完毕,孟然刚想问谢芷到底出什么事了,却见李沨前脚刚走,谢芷立即追上去,孟然好奇,也跟随过去。
李沨走出讲学堂,回头见谢芷仍跟在他身边,他干脆伫足,抬眼看谢芷,面无表情。谢芷上前,吞吞吐吐说:小。。。。。。弟想问下李兄,幼时是否。。。。。。是否曾在梅花书馆待待过? 在等谢芷说完话时,李沨的表情明显地不耐烦,谢芷话语刚落,他便启唇回:是又如何?直截了当。如果谢芷还有什么质疑,那亲口听李沨这么回答,也该死心,这人真就是他当年欺负过的人,这人到今日还很恨他。
小弟那时年仅八岁,年幼不晓事,年长后每每思及此事亦心中揣揣,今日当得以见李兄,正好把这多年的愧疚之情当面陈述,望李兄海涵。
谢芷双手合拢,鞠躬致歉,腰弯得像只虾,并一直保持这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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