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谢芷合上书本,取出本簿子,翻开两页呈上,先生课堂上的讲解,我都做了笔记,平日也会读会背,无奈一遇到考试,就又脑子空空,老是记不住。孟然无奈摇头,读书的用心,不只是用眼去记用口去读,还得放在心里,经义虽然枯燥无味,却是科试的敲门砖,无论如何也得记下。谢芷回道:反正我也没那样的才能,从来不敢想能当上生员。孟然指敲谢芷的头,责备:连生员都当不上,那不是枉费读这十来年的书。谢芷苦恼喃语:我索性还是再考个末等,挨顿板子,给逐出书院算了。孟然见他垂头丧气,又打起退堂鼓,也不再责备他,只说:往后先生教一条经义,你就在我这里背一条,教两条,你就背两条,应付月考足矣。
这自然是个好方法,谢芷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时,正月进来,不过未做声,小青瞧瞧漏上时辰,出声说:谢公子,再迟些,东院门就要关了。
谢芷起身和孟然话别,孟然笑语:和我睡一张床不正好,就不用回去了。正月催促,公子走吧。谢芷对孟然执礼:谢谢燃之今晚的指导。
目送谢芷和正月离开,小青问孟然:往后夜里教谢公子,会影响公子自己的学业吧?
孟然坐在床上,抖去双鞋,解着衣带,笑回:我也才十六岁,还想多当两年童生,好好玩玩,就这么考上秀才,那多无趣啊。
小青帮孟然脱去外衣,将衣服细细折叠,又低头收齐孟然抖落在地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莞尔:那我也能多伺候公子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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