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学兵点头，看到第一张图稿。
    是一张一厘米见方的正方形贴纸，三等均分，每一份均印有生产批号和销售日期两两并列的四列字，每两列后面是空白。
    顾云念在一旁解释，“这个贴纸三等分加起来算是一组，一份贴产品，一份贴客户联，一份贴底单。”
    “这是做什么？”郑学兵不解道。
    出于对慕司宸的信任，既然慕司宸找了郑学兵来跟她合作，顾云念也没隐瞒，“这是我准备用来贴在护肤品瓶身上的。一瓶一个号码，实名登记，以防万一。”
    郑学兵了然地点头。
    他在商界也混了不短时间了，清楚没有哪家搽脸的产品没有被人找上门闹出毁容之类的事，真真假假就不提，一旦发生，对产品绝对是个永远无法磨灭的污点。
    他不知这是慕司宸提出的，还是顾云念想到的。
    若是顾云念自己，郑学兵只想说一句心思缜密。
    往后翻，是一份特别定制的销售单，比一般的销售单增加了购买时间，客户电话，身份证号，编码贴栏，一共五联。
    有了顾云念之前的解释，这是什么，不用问他也明白。
    然后是护肤品的logo，看到这，他眼前一亮。
    “这是你设计的品牌商标？”
    顾云念点点头，郑学兵顿时明白，“难怪老大会舍近求远，找我来。”
    否则印刷这点东西，就算数量少，只要加点钱也不是没人帮忙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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