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再无流连。虽是道别,倒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脚步里带着种莫可名状的轻快。
随着那袭半旧青衣消失在视线,屋内顿时炸开了锅。
殿下,这些便是与其同住一院的考生们所言。
座上之人听完,再看看手上那份这贡生名单,神情里带了深思。正在此时,殿内未经通传就踱进来一个紫衣人,令其眉眼一亮,露出些许本该属于十五岁的天真来:三皇叔!说着把单子一放,下了台阶迎上去。
方才禀告的那位公公十分乖觉地低头弯腰退了出去,同时带走了殿里其余宫人,合上殿门。
待到人退尽,少年眼睛亮亮,抬头轻轻唤了声:爹爹。
紫衫人弯唇一笑,手把住少年肩膀,柔声道:约定好的,就只能在私下里唤,要不天下该乱了,嗯?
此少年正是当今太子炎赋雪,而紫衫人,真是前睿王爷炎少绯。
赋雪晓得。
两个人说着一起朝少年方才走下的地方踱去。
看你神情,是遇上什么不解之事了?瞥了一眼案几,这届恩科可有何不妥?
炎赋雪咬了咬唇,似是不想依赖他人,不过想了想还是指着案上的名单道:本届进京应试举子共四百零九人,其中录取一百一十二名贡生,但前日来应殿试的,却少了一名,且连原因也无,就这样弃考了。
掀开上面名单的纸,翻出本奏报来,打开扫一眼继续说:此生连会试放榜也未去,据同住考生所言,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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