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靠在面前,那充作桌面的木板上专心冥想。
若能动弹,想必会好好抱一抱邬梅,然后把对方的头发全部揉散罢。其实,他又怎么会责怪,怎么怪的起来?他何德何能得一人这样待他。即便那时邬梅真的抑制不住对他做了什么,当做给对方一片赤子之心的慰藉,他亦是愿意的。真的愿意。
只是那之后邬梅都不怎么来见他。他也是打定主意一去不返的,只来得及在离乡赶考前一天将房契尽数赠给对方,好做个较好的医堂门面,还托对方每年清明替父母扫坟。邬梅接过房契,默然看着他,似是连难过的模样也做不出来了。
这便是最后一面了。
之后不管能不能考上,能考到哪一第,他都只会一路北上,不再回头。不知是不是邬梅的努力,抑或是他林晚风运气实在不错,在别的学子都埋头苦读,而他赶路都花了将近一半时间的情况下,也能连中两第。现下这一场,便是京中会试的最后一场不管这一场中不中,他都已算天子门生了。
若是其他考生知晓他暗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晓得会不会骂他。但真的,再叫他考下去,他已绝不想了,拘个一官半职挂身上算什么呀,还有那自由身去找白羡吗?
毫无睡意中度过会试的最后一夜,鸡鸣天曙时卷子被收走,待清点无误后,终于能离开这逼仄的号房。
哎,林兄,可有意同去用早点?方走出贡院大门便有人叫住他。
林晚风一听就知道,是与他共租一院的几个考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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