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赈灾速度也不算慢。
仗继续打着,桌上写过的纸一点点厚重起来,从天热到天凉,一个人的七夕日,一个人的盂兰盆祭,一个人的仲秋夜到了重阳日又重新有了邬梅相伴,这么守着候着四个多月,秋风已经很凉,终于来往南北间的客商口风都一致地转了,听闻两国已经开始商谈疆土等事宜,但军队驻扎不撤离。
再等官府发榜文,获悉前面流传的都是真的,他心头一块悬在半空几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告知皇帝下了罪己诏,同时犒赏三军将士,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开设恩科等许多消息,他顿时心绪万千。
想到白羡说:我这是去做三军统帅,不是去送死。
这小子一向不爱说假,看来这回也真没骗他。
又想到睿王说的话,想通了便去找他吧。只是,你可得抓紧了。
睿王,说的可真是句句箴言,叫人无从辩驳。现在的白子慕,已是天下人的白子慕。
预备考哪一科?邬梅进门,看他正在揉眉心,便给他把水杯添满,顺口问道。
进士科,就这门可以少背一些。林晚风打了个哈欠,放下笔。近十年的功夫可不是白落下的,实在要命。
得了,进士可是宰辅科,其它诸科还不都是小科目,你还看不上怎么?见他喝水,便放下药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完不够似的又倒。
林晚风擒着杯子看对方灌水,不禁问,这么晚了,你打哪回来,连口水也顾不上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