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晃了一下,背面壁上的两个人影模模糊糊,融成了一团。
就不能脱了这身铁衣吗?又重又硌,不嫌累?半晌,只听拳头梆梆敲了两记,也不知是敲在肩膀抑或胸膛,却把自己敲痛,嘶了一声。
诶,晚风,不在这里,要在背后解。
之后一边被人解着,一边带着好笑轻声辩驳,这不过是从权穿的普通军服,真要上阵穿的,怕不把这地踩个坑
这一夜似极长又似极短。
半夜他似睡非睡,睁眼瞧见白羡正目光灼灼瞧着他,打量脸庞距离仿似很近,手里擒着那把他用来剪线头的小剪刀,小心地自他发梢剪了一小撮发丝,合着对方自己的一小撮,束起来塞进了他睡前送的小香囊,收进怀里。见他发现了一切似的,脸微微一红,咬了咬唇,却还是凑过来亲了他一口,随后便穿起衣服来。
林晚风半梦半醒的,心道怎么穿着这身铁衣居然也没什么声响,正在奇怪,见人最后戴上头盔拔腿要走,忍不住伸手拉了一把。白羡接住他的手握紧,身子半坐在床沿,脸转过来瞧他,不知怎么,明明没有光亮,他却将对方神情看得清清楚楚。白羡说:晚风,我这便走了。也不知能否再见。顿了顿,还是把话说完了,邬大夫挺好。桐花娘,也挺好。
这是什么意思?和邬梅桐花娘有什么关系?林晚风听完疑惑半晌,回过神来时身边忽然就没了人。一惊,这回真的清醒过来,恰是丑时鸡鸣。虽说是鸡鸣,周围的鸡大约还要晚半个时辰再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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