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喉头微堵,变成了一句轻轻的咕哝。
是我。这回的声音对了。
一时喜怒交加,不知道该骂吓死他了好,还是该转过去抱紧了好,最后出口却变成最不相干的话:白天那个也是你吗?他始终存了疑惑。
后面噎了噎,轻轻道:不是,不过我就在附近。
你被气地打了个嗝,他这才想到,方才捂着被子哭得这么心力交瘁,难不成都叫这人给听到了?一时间心头万分羞恼,夏夜里被厚重的戎衣贴裹,立时从脸到脚都烫了起来。幸而白羡不是会问出诸如表哥原来也是会睹物思人到落泪这种话来揶揄他的人,这股气恼也便渐渐化为柔肠。
这时什么东西贴上脸,一摸是手巾,想来是白羡拾了桌上的递过来。林晚风接过来,原想轻声点,又一想反正都让人知道了,便恍若无人地擦了脸擤了鼻子再递回去。趁对方松手的功夫辗转身子半坐起来,手臂下面枕着对方肩头,仍旧满是凹凸硬质的金属触感,让他顿时把所有原想说的话都朝后挪了挪,而是问:你不是三军统帅么,不好好呆在军营,怎么竟跟着送信的人一路跑了来?
刚挫了敌军锐气,胜了一场,可以歇几天。
你林晚风第二次说不出话来,其实不是说不出,要真有心力,他真想点着此人额头狠狠骂一顿,怎的如此托大如此任性?这一来一回多少天脚程,就算呆在军营里多休整几日也是好的,更何况万一军中有变,抑或途中遇险呢?没有真这么骂,只是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好容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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