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你填补的那个执念,怎样?
他看着对面隐含期待的乌黑眸子,颈窝里懒散搭着的发丝糅合着常年呆在屋子里所养出的隽秀白净,总有种奇特的清丽,甚至有时候让人想到一个用来形容男子时绝对不合时宜的词:妩媚,纵然邬梅真的不娘。这种感觉这种从头到尾的感觉,竟然和某个人的一切都隐隐相似。
林晚风突然觉得哭笑不得。他上辈子因了怎么样奇怪的缘或劫,此生至此碰到的情缘,居然都如此相似而诡异。
因缘相识,因怜相就,因恩生情。
其实他们本身都比他要好地多,只是因着古怪离奇的因缘际会,只能跟很少人甚至只他一个人接触,而他所给与他们的,也真的就不过一些正常的情谊和怜悯罢了。譬如邬梅,连恩也根本算不上,只是对方恰好寂寞无助的快发疯而已,就这么小小的一点恩义,便叫这人动了这样的情,一直藏于心底,这样的赤子之心,他连有也未曾有过,哪得与之相配?
林晚风认真地望进对方眸内,笑了笑:不了。真的。
眼睁睁瞧着那些期待熄灭,带起一些自嘲和狼狈:好,行吧,烧水去。
他也不是不心疼,只是感觉钝钝的,失了从前的一些鲜明和热切。
那之后的日子更渐渐荒芜,林晚风也不敢再多找邬梅。对方晓得两人间暂时的尴尬,也收敛着少来走动。他只觉得站在屋子前的菜垅边,看多番菜蔬瓜果郁郁葱葱,脚边栀子白瓣天竺葵竞相绽放,而自己却像那荒草,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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