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清醒了几分。
有什么好难过的?斜眼瞄杯底那点残酒,映衬烛光下他模糊一双眸。
可是你们两个
我和白子慕,我是他远房表哥,困难时接济了他,旁的没有,知道了吗?忽然林晚风打断了邬梅,并且用比较重的语气一字一顿交代。
后者怔了一下,去喝杯子里最后的酒,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唉,最后还是独辟出来一章与邬梅小哥哥了~委实后面一段加上就太长了~
这阵子确实只有小鲜肉邬梅小哥来陪表哥宽慰宽慰了,白子慕那呆头鹅,过会儿子再放他出现~【说人话~】
☆、三三,荒芜
日子还是这般地过,只是邬梅变得常来走动,有时喝茶唠嗑,有时蹭顿晚饭,弄得他扬言说要收伙食费。
其实自从母亲故去,他已不再如从前那般计较苛刻,几文几厘的银钱也非得合计叫价半天,这么说无非是玩笑罢了,哪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真的在当晚来吃饭的时候包了封钱推过来,道是他要的伙食费,还道既然交了钱便要天天晚上过来吃,让他不许赖,叫林晚风又气又笑,佯装拿了扫帚要赶这泼皮无赖出去,实则自己难得的泼了一把。
除此再无异事。
再过几日后便到了端阳。正日子的那天放了半天假,他不想去凑热闹看塞龙舟,于是去买了糯米和肥瘦相间的猪肉,又亲自捋了些苇叶,摘了艾叶菖蒲。艾叶菖蒲绑好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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