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再坐着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挪过凳子坐下来。
咳静了一会儿,邬梅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我,我可以,尽管事先清了清嗓子,待到说话不知何故却哑了,只好再清一清,但再开口却仍是哑的,只好就这么哑声说道:我是说,我可以不用一直呆在那个房子里了。
林晚风呆了一呆,唇边露出笑意:哦,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管怎么样,他是真心地为此感到高兴。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相思愁肠无安慰,来个邬梅小蜜饯调调味吧,虽然味道有点苦
☆、三二,邬梅
林子,我
林晚风觉得很奇怪,接口:怎么了?
算了。不,我的意思是,我还以为会见不到你了。说着微微露出一丝探究,又夹杂着喜悦、忐忑、困惑等等极复杂情绪的神色。
他笑了一笑,喝口水,淡淡道:那你是希望看到我呢,还是不希望?
自然是希望的。回复地很快。
你很不喜欢白羡这孩子么?他突然问。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想?
林晚风盯着对方看了一下,摇头道:算了。
但邬梅总好像坐立难安似的,一直话唠的人,今天这一刻像是被掐住了某个阀门,哪里流不顺畅一样,吞吞吐吐:林子,
林晚风倒被对方的模样给逗笑了: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乍得了自由,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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