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手饶过腰侧,脚一蹬,随即,这匹久不得舒展筋骨的战马便长叫一声,轻快地冲出这片逼仄的马厩。
这边的月,看上去仿似要比南边大一些。
也许是离天更近一些?
是吗。难得你说这样的话。
奔跑一阵,军营已成一处剪影,马儿也过了欢腾劲。白羡拉动缰绳,让马儿慢下来,信步走在月光下。远方不知何处,突然沁入一缕羌笛声,不知曲调,只是隐隐约约,呜呜咽咽,如缕不绝。
子慕,你有多少年不曾回过家了?
七年。
笨蛋,你也不晓得回去看一看。
我
白羡说了个我字,便说不下去。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对了,你身上那个平安香囊,真曾叫你垂死病中惊坐起吗?
呃,其实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
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如果我死了,国破家亡,我再不能护你太平。我只记得这个念头了。
羌笛依旧如泣如诉,却没人再管了。他艰难地侧过身子,用力抱住对方。
这一夜,两人一马尽情浪荡于月下。
羌管悠悠,诉不尽满地乡愁。只这春风不顾的关口,能得两厢厮守。纵使黄沙漫天,贫瘠苍茫不还有那梨树木莲,绽放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呀,我明明两点钟改过发一发,jj你做了什么
好吧,我也是写的醉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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