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聆听,他说一句,便认真点一点头,碰一碰那些包好的包裹,只是眼神一直挂在他身上,表情不自觉有点凄楚。
直到说不出来了,他又将邬梅曾经开过的医嘱复述了一遍,终于言尽于此。
其实他还有很多意思想表达,不过心头白白的,每一句话像从心里的那口深井里提上来一样费力:你你,你一定要记得,无论如何,都要活着,把小命保住!其实最想说的是这句话吧,无论如何都不想,不敢想对方会死去,不管是多大的军功或者荣耀,这些对他林晚风来说都是空谈,只有这个人活着才最重要,只是战争这样残酷多变,这危险要怎么衡量,你要活下来,才不枉费我千辛万苦把你养到如今这么好
晚风,我这是去做三军统帅,不是去送死。对面的白羡带着悲伤的哭笑不得地说道,伸了伸手臂,终于下定决心把他揽过去,抱紧,我晓得。我都晓得了,我定不叫你的心血白费。
笨蛋!
这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啊,怎么就揪着他这种话不放呢。
他想说的是他其实想说的是,他爱他呀。
他知道那没说出来的话,无外乎就是明日一早就该出发上路的意思。他不想问,不想知道,却怎么也没笨到不知道。他实在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白子慕呀。
他那起初不愿意收留,如今陪着伴着如心肝宝贝一样疼着的白子慕,他那当时惶惶如丧家犬般凄惨却还挺着笔直腰杆似松柏,今时今日又要刀山血海赴汤蹈火挑扛起家国之重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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