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心里没数,左右看了看,晓得自己惹着某人了,不情不愿地去了。由此,睿王便有了能和他二人单独交谈的机会。
林晚风不想听,让这两人独自去说,自己则转身去了邬梅的药铺。
这邬梅一改平日的懒散,这会儿居然已经穿戴整齐,在小院里头的天井里晒药材了。乍见到他,仿佛也不惊讶,睇了一眼,继续整理铺晒。林晚风自觉地过去帮忙,不久便都弄好了,两人便回前头铺子里去。
稀客呀。懒懒哂了哂,倒一杯茶到他手边,这回又要什么呀?
过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话唠的个性便显露出来,自个儿说将起来:吭,难不成上次刚拿的两盒这么快就用完了?我说林小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啊
林晚风斜眼瞧着这人,连尴尬都提不起劲,也不去打断,听一会儿拿起杯子啜一口。反正恰好不知怎么起话头,听听这人唠叨,也蛮有趣。
邬梅叽叽咕咕说了一坨,好不容易停下来,趁喝水润嗓的功夫瞧他脸色:林小子,没睡好觉,不像是过度操劳,反倒神思倦怠,气郁于胸啊,怎么回事?
林晚风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瞧对方,只是说话生气缓缓,没有平时锐利:哦什么事儿,你不知道?
你小子的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你说都一半,突然一顿,正色起来,是你家的
哦,原来他是谁,你果然一早就知道的。
邬梅被他打断,怔了怔,恼火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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